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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參軍!預備3班


  周靈可,不對,現在應該叫阿姜之·歆圖,在鶴殷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座龐大而莊嚴的城堡---赫利軍隊圣儲團預備班總部。歆圖四處張望著,有種置身在比德國新天鵝堡還大十倍的雄偉建筑中,令人驚嘆不已。
  “別四處張望,你的哥哥剛被敵人殺死,神情悲痛一點。”鶴殷看著她說道,帶些挑逗。
  “是啊,敵人就在旁邊呢,真想殺了他。”歆圖面無表情地說。
  鶴殷挑了下眉毛,唇角是滿意的弧度,他淡淡道:“大概再走3分鐘就到報名總部,我帶你去填寫申請加入表,然后就是天賦檢驗,檢驗通過就可以進入預備班。最重要的,填表的時候備注寫3班,不然會被隨機分配。”
  “天賦檢驗是什么東西?”歆圖疑惑地問道,“如果我沒有通過呢。”
  “天賦檢驗檢查你四項基礎天賦值,代表了你的能力。分別有智力、力量、靈敏、耐力。我之前使用天賦之眼勘測過你的能力,分別是75、50、60、100。預備班四項能力值的平均水準分別是70、70、70、70,前三項你沒有任何優勢,但耐力滿階,天賦自帶速愈奧義,是百萬里挑一的水準,可以彌補。”鶴殷耐心解釋道,“天賦代表了一些先天的條件,但不是全部,后期奧義的培養與訓練更為重要。”
  “可我的速愈奧義被你搶走了,被發現怎么辦?”
  “天賦檢測只能查看四項能力值,看不見你擁有什么奧義。”
  “可你都說了耐力滿階自帶速愈奧義了,他們如果想讓我展示怎么辦,如果…”
  “好了,已經到了。相信我,別怕。”鶴殷拍了拍她的肩膀,露出溫柔的笑容。
  歆圖看著他,心內冷笑,真是鱷魚的微笑。
  歆圖推開那扇古老的橡木雕花門,入眼的是一個巨大的歐式禮廳,正中央只擺著一張長桌,兩側堆滿文件紙,中間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慈祥的頭發花白的老爺爺,歐洲面孔,帶者紳士單目眼鏡,后面的大壁爐正燃著火,很溫暖。
  身旁的鶴殷突然禮貌地問候出聲:“早上好,索姆其大人。”
  “這是男爵索姆其,司圣儲團預備班總部報名部部長。人很好,不用怕。”鶴殷輕聲在歆圖耳側提醒道。
  “您好,男爵大人。”歆圖恭敬地問候道。
  “啊,是鶴殷啊,你回來啦。旁邊這位小姐是……”老人抬起頭,友好地詢問道。
  “我…”歆圖正要回答,卻被身邊男人打斷。
  “他是杰卡的妹妹,想要加入預備班為哥哥和父母報仇。”鶴殷略有些悲痛地說道,還有眼淚從眼眶中流出。
  “班長…班長被基拉人的狺殺死了,很抱歉,都是我的責任,沒能把班長保護好。”只見他右手逐漸緊握成拳,恨恨地說道,“杰卡的夢想就是讓基拉人全部消失在理琺大陸。可惜,他等不到這一天了。杰卡臨終前托付我去他的故土拉米比爾城找到他唯一的妹妹,讓我把她從危險的故鄉帶到王城,保證她的安全,這是他最后的心愿。”
  歆圖心內冷笑,演,繼續演,太精湛了,下屆奧斯卡影帝不頒給他簡直不公平。這個陰險狠毒的男人到底有多少副面孔,真是令人期待。
  “真是可惜,我記得杰卡的父母不久之前剛被基拉人殺死,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,太悲慘了,安息吧……”索姆其沉痛地說道,然后他抬起頭,看著歆圖,“妹妹?杰卡的妹妹?以前好像從沒聽杰卡談過。”
  “我是阿姜之家族的養女,沒有血緣關系。阿爸阿媽作為純種赫利人,對作為普通人類的我像親生女兒一樣,可他們卻慘死在敵人手上,現在哥哥也離我而去了。我…我不想就這樣茍活著,我要完成哥哥的夢想,把基拉人趕盡殺絕,請男爵讓我加入圣儲團預備班吧!”歆圖低下頭,顫抖著說道。她發抖不是因為悲傷,而是緊張。她實在太緊張了,第一次隨著這個男人牛頭不對馬嘴地編謊話,完全做不到像他那樣臉不紅心不跳。
  耳邊傳來鶴殷滿意的低笑聲,猶如地獄撒旦。
  索姆其的表現仿佛完全沉浸在了這個悲傷的故事中,他感嘆道:“來吧,好女孩,以后預備班就是你的家。表格不用填了,我已經批準了,你就留在你哥哥原來在的3班,好好活下去,然后,去完成他的夢想。”
  “鶴殷,你帶她回預備3班吧。”索姆其囑咐道。
  “好的,大人。”鶴殷行鞠躬禮,然后轉身,準備帶歆圖離開報名部。
  “等一下,鶴殷。”索姆其突然出聲,叫住了他,嚴肅地說道,“杰卡作為班長,他的死,你也有失職的地方,所以你要謹記杰卡對你臨終的囑托,保護好他的妹妹!”
  鶴殷恭敬地向索姆其點頭致意,然后深深地看向身旁的歆圖,意味深長地允諾道:“好的,我會的。”
  寒意刺骨,歆圖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一點溫度。可別,她真的不求這個魔鬼保護,別把她弄死就行。
  出了報名總部,歆圖長吐一口氣,最后可嚇死她了,還以為露餡了,還好有驚無險。
  “表現不錯,很有天賦。”鶴殷笑著夸她,很像嘲諷。
  “沒有你有天賦。”歆圖還沒有從驚嚇中緩過神來,“我今天總算見識了什么是真正的鱷魚的眼淚了。栽贓嫁禍一把手,還把自己拔得那么高尚無辜,太厲害了。”
  話剛說完,歆圖就被他猛地推到了墻上,他的臉越湊越近,在最后只有兩三厘米處停住,溫熱的鼻息流竄在她的臉頰之上,讓她感到窒息,只聽他冷冷地說道:“你最好給我記住,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以后,我不想再從你的嘴里聽到類似的話,你知道后果,貪生怕死的女人。”
  后果?他說的沒錯,她的確貪生怕死。但她沒有辦法,她必須活著,這樣才能奪回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,才能雪恥,不受人所迫,不被人掠奪,只有活著才有希望。
  歆圖冷哼一聲,把頭別了過去,不再直視他的眼睛。鶴殷突然推開她,冷漠地看著開始瘋狂咳嗽的她。
  真他媽有病,這個男的。歆圖心里暗罵道,突然穿越到這個理琺大陸遇上的都是什么變態,惡心至極。
  鶴殷仿佛完全冷靜下來了,沒有理會她,開始徑直朝前走去,說道:“快點跟上,我不喜歡等人。”
  不知繞了幾個拐,上了幾層樓,歆圖隨著他來到了另一扇門前,門旁邊的石墻上刻著往里凹的“預備3班”幾個字,歆圖正要打開門進去,手卻被鶴殷抓住。
  她下意識地把他的手往外打,男人怔了一下,神色恢復如常道:“先別進去,我有幾點重要的事情要向你說明,你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  歆圖被他的話完全吸引了注意,說道:“什么心理準備。不就是上學嘛,我又不是沒上過,老子寒窗苦讀12載,從小學到大學,還沒好好享受幾天快樂的大學生活呢,就突然被召喚到這兒來遭罪了,這里不就是武術學校?我…”
  “好了,閉嘴。”鶴殷蹙了下眉頭,絲毫聽不懂這個女人的胡言亂語,耐心說道,“安靜點,聽我講。以后的生活會異常兇險,會比昨天在魯斯森林還要兇險。”
  歆圖微愣住,沒有說話,她看著鶴殷的表情,從未見過如此嚴肅認真的他。第六感告訴她,他沒有在恐嚇,也沒有在表演,他說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  “我知道,你不是說有十四大異兵嘛,昨天才見到一個,以后肯定都得見個遍唄。”歆圖順著他的話說道。
  “不是這個。”鶴殷否認了她,“異兵不是最可怕的,他們只是傀儡,基拉人操控的傀儡。最厲害的不是傀儡,是操控者。”
  “嗯,我知道。”歆圖還以為他能蹦出什么讓她耳目一新的話呢。
  “這個班里一共有7個人,去掉死去的杰卡,就還剩6個,再加上新加入的你,就又變成了7個。剩下的6個人,包括我,都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人。”鶴殷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,說道。
  嚯,這男人還挺有自知之明,說什么不是好對付的人,直接說不是好人得了。再壞能有他壞?歆圖腹誹。
  “昨天你已經見識了杰卡是什么樣的人。一樣的,其他每一個,都不是善類。也許…比杰卡還要危險。”鶴殷看著她,淡淡地說道。
  “你聽好了,我只講一遍。”
  “除我之外,剩下6個人中,最厲害的叫流影,代號‘影’,赫利人,是整個圣儲團預備兵總部十萬多人里實力最強的。”
  “索力,代號‘山’,赫利王族旁支人。杰卡在班里的好友,和杰卡一樣,都是種族主義者,他肯定會對杰卡的死產生懷疑。”
  “這兩個人你額外小心。”鶴殷說道。
  他突如其來的囑咐,讓歆圖一愣,她有些打趣地說道:“你是在關心我嗎?”
  “我們可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轉眼間,他又換上了那副深不可測的帶有玩味的微笑,湊到她的耳邊,語氣卻是無比冷漠的,“準備好了嗎,準備好了,就進去吧。”
  歆圖深吸一口氣,轉過頭,推開了那扇“預備3班”的門。
  身后男人的微笑愈來愈深。
  眼前的房間布置地跟會議室一樣,一張長方形歐式木桌,四周圍滿7個座位。5個人各有所思地坐在其中5個位置上,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流,安靜到讓歆圖覺得有些不合常理的壓抑。5人皆被歆圖推門的聲響而打斷思緒,齊刷刷地看著闖入女孩的陌生面孔,閃過一絲錯愕,然后又發現了跟在她后面的鶴殷。
  “哇,來新朋友了?!”小青從椅子上跳了下來,一刺溜地跑到了歆圖身邊,好奇地打量著她,“你好,我叫小青,代號‘狐’。”
  “你好。”歆圖看著眼前這個長相酷似日本動漫里的大眼短發萌妹,心生好感,爽朗地向她笑了笑。
  小青轉眼看見歆圖背后的鶴殷,驚喜地說道:“啊,鶴殷你回來啦!你怎么滿身的血啊。咦?班長呢,沒跟你…一起回來嗎?”
  此時的鶴殷沉沉地垂著腦袋,十分沮喪,他悲痛地說道:“抱歉,各位,我沒能保護好班長,此行我們遇到了一頭巨大的狺,異常兇猛。班長…班長他…壯烈犧牲了。”
  “放他媽的狗屁!杰卡怎么可能被一頭狺咬死?”索力大掌一拍桌子,整個石地板都震了三震,他突然沖到鶴殷面前,兩米的身高,宛如巨人一般,像拎小雞一樣把面前的男人給提了起來,“說話呀,你個狗雜種,杰卡到底怎么死的?”
  語畢,就把鶴殷往地上一摔,他像一個虛弱的布娃娃一樣沒有任何反抗力。
  歆圖心下一緊,她知道莫茨·鶴殷肯定是裝的,但對這個兇神惡煞的索力的舉動還是大為所驚,難怪之前鶴殷要叫她多加小心這個男人了,實在是太可怕了,簡直就是明殺明搶的暴徒。不過,呵呵,自從知道莫茨·鶴殷真面目后,她還是覺得現在在地上裝著死的男人要更狠一點。
  她看著那個被摔倒在地垂著頭的男人,不知道在這前額細碎劉海遮擋下的,該是怎樣一副陰狠的表情。他不可能反擊索力的,只能任由其所為,不知怎地,看到他這樣被欺負她有種莫名的解氣。
  “對不起…對不起,是我沒盡到責任。我…我應該替班長去死的,被狺咬斷脖子的應該是我。”鶴殷沉痛地說著,嗓音越來越嘶啞,有淚水從他的臉上流下。
  牛逼,奧斯卡影帝,歆圖在心里為他鼓掌。
  小青的神情明顯有些動容,她急切地說道:“索力,大家都是一個班的。你別這樣,鶴殷剛經歷過戰斗,滿身都是血。而班長已經回不來了……”
  “誰他媽知道這到底是誰的血。”索力朝地上啐了一口。
  “夠了,索力。”另一個男人突然發了話,“想打架不要在這里。”
  索力不屑地哧了一聲:“這個雜種,他也配?”
  歆圖看向那個筆直而冷靜地坐在凳子上的男人,黑色的發帶,兩縷劉海自然地垂在鬢角兩側,眉骨雋秀,鼻梁高挺,鳳目狹長,特有一番日本忍者的風味。
  宇智波佐助?這個肯定就是鶴殷叫她額外小心的另一個,叫做猷影的男人。長得那么帥,還是十萬人里最出眾的高手,嘖嘖,他肯定是不服了,可恥的嫉妒心吶。
  就在歆圖打量著這位rifa大陸“佐助”的瞬間,對上了他的眼睛,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。
  不行,她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,她是有任務在身,莫茨·鶴殷有一點說的沒錯,她現在的確與他共存亡。
  她突然有些失控地抱著頭向索力哭喊道:“求你別鬧了,我哥哥已經死在了基拉人的異獸口中了,是鶴殷受哥哥的囑托把消息帶給我的,你還想把他給殺了嗎。”
  可歆圖心里卻腹誹著,殺了吧,殺了吧,你如果真的是條漢子就把莫茨·鶴殷給就地剁了,這樣你就能給杰卡報仇了。
  索力有些錯愣地看著歆圖,疑惑道:“杰卡的妹妹?杰卡有妹妹嗎,他從來沒跟我說過。”
  他快兩步,走向歆圖,充滿疑慮地打量著,突然眼中的暴怒溢出:“莫茨·鶴殷?你好大的膽子啊,給杰卡無中生有了一個妹妹,還是個普通的人類。眾所周知,杰卡的父母和他都是純種赫利人,哪來的人類妹妹?”
  他繼續冷笑道:“還有,杰卡最討厭什么,你可能不知道吧。就是你們這種下賤的種族,一個見不得人的雜種,一個低等的人類。你說,她是不是你的姘人啊?”
  真是太過分了,歆圖被他激怒了,她大聲地哭喊道:“夠了,你懂什么?!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狹隘自私嗎?沒錯,我是一個棄女,阿爸阿媽從小把我撿了回去。他們沒有嫌棄我的出生,反而給予了我最好的照顧與關懷,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撫養。我對不起哥哥,他從小就不喜歡我,我分走了本應該全部屬于他的寵愛。所以他討厭我,連帶著討厭我的一整個種族,連帶著進入預備班中也絕口不提我的一切,權當沒有我這個妹妹。”
  說著說著,淚水流滿了歆圖的整張臉:“但我不恨他,一點也不。”
  “他的肩膀上承擔了整個阿姜之家族的責任,默默地,承受著一切。每一次殺基拉人他都沖在最前面,他是最勇敢的,是最偉大的,也是我最好的哥哥。”
  “可是,憑什么,他的結局是這樣的,憑什么?!他明明是最努力的那一個,最想活下來證明自己的那一個,最不甘失敗與墮落的那一個。”
  歆圖倒了下去,痛苦地遮住臉,氣若游絲地說道:“原來,哥哥還是不那么討厭我的。所以在他死的時候,還想起囑托著鶴殷,讓他去拉米比爾城找到我,讓我…勇敢地…堅強地…活下去。”
  歆圖從捂住臉的雙手縫隙中看著低垂著頭的鶴殷,看見他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微笑,讓她覺得無比地諷刺。
  莫茨·鶴殷,這就是你所說的,勝利者想怎么寫,就怎么寫的真相么。
  全場氣氛凝固了幾秒,唯有歆圖低低的抽泣聲在會議室里回蕩著。小青第一個反應過來,走過去,蹲下安慰著她。索力有些尷尬地佇在那里,眼里的懷疑依然沒有消散,但他不好再說些什么,于是憤懣地踱步而出。流影面無表情地看著低頭抽泣的女人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還有預備3班,全場唯二剩下的一男一女,始終沒有說過一句話。男的叫由恩,戴著金絲圓框眼鏡,年輕,長相酷似哈利波特,他一直盯著手中飛速旋轉的筆,玩得不亦樂乎,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,仿佛與這場“鬧劇”毫無關系。女的叫琉黎,清冷而高傲,她的視線時不時地飄向流影,對這場“鬧劇”顯得毫無興趣,可卻看見流影一直盯著那個在地上“撒潑打滾”的女人,心生不快,余光冷而帶刺地刮掃過歆圖。
  鶴殷有些踉蹌地站起來,依然低著頭,說道:“抱歉,大家,我出去冷靜一下。”
  歆圖看見他走了出去,心底松了口氣。她終于可以自在一點了,和莫茨·鶴殷處在同一屋檐下,氣壓都自動降低了。
  大概等鶴殷走出有一段時間后,歆圖也跟房間內的眾人暫別,走到外面,呼吸著新鮮流動的空氣。她沿著城堡樓層邊緣的石壁欄桿一路順行,像探究著這個“秘密基地”的過路客,充滿著好奇。下面是一個平地試煉場,由城堡內側四周圍繞而形成,有其他預備班的成員在互相切磋比試著,聽說這里擁有十萬個人,一萬多個班,可想而知,這一角可能只是整個預備班基地的九牛一毛。
  歆圖突然感覺身后有人在跟著她,不像是莫測·鶴殷,自帶的那種沉重壓抑的磁場,反而很輕微,如一陣風一樣。她轉頭看去,竟然是流影。
  “你好,佐助。”歆圖有些尷尬地開了口,一看不對勁,立馬糾正道,“不對,流影。”
  “佐助?”身后男人有些錯愕地問道。
  “對不起,我眼神兒有點不好。”歆圖訕訕地笑了下,“你跟我一個朋友實在長得太像了,哈哈哈。”
  “我并未向你說過我的名字,你怎么知道我就是流影。”他問道。
  這一出卻把歆圖給整迷惑了,難不成她又認錯人了。她清楚記得之前鶴殷向她說的,其中有一個最厲害的叫流影,所以她就私自按照自己的邏輯把他推斷成流影了,難道不是他?是另外那個一直沉浸著玩著筆的小孩?感覺也不像啊。
  歆圖困惑地撓了撓腦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啊,我也不知道啊,鶴殷之前跟我介紹過的,可能我記錯了,抱歉啊……”
  眼前的男人并未繼續糾纏于這個話題,他頓了幾秒鐘,接下來的話讓歆圖猶如遭受了晴天霹靂。
  “你不是杰卡的妹妹。”
  沒有加“吧”之類的,還略帶著疑惑的語氣,是無比篤定的肯定句。
  歆圖不由自主地恐慌起來,萬分警惕地看著他,口中卻否認了他的話:“我是杰卡的妹妹。”
  只聽他悠悠地開口道:“你剛才有說錯一點。”
  “哪一點?”歆圖不安地問。
  “杰卡最遺憾的一點。他之前喝醉后跟我提到過,說他此生已大致預料到自己的結局,不是戰死在沙場之上,就是被基拉人折磨地遍體鱗傷。他最遺憾的,是身為家里的獨子,父母沒有撫養另外的兒女,沒有人能為他們養老送終。”
  歆圖啞口無言,她分不清這些到底是真話還是在詐她。
  “你有什么目的?”歆圖試探地問道。
  男人一愣,隨即微笑著說道:“我沒有目的。”
  “我不信。”
  “我對別人的生死與真相其實并不關心。有些時候,只是為了證實自己內心的想法罷了。”
  流影說完,就轉身離去,留下怔愣在原地的歆圖。
  待歆圖回過神后,轉眼就看見早在一旁注視著她的鶴殷。她嚇了一跳,連著向后踉蹌了幾下。
  他之前沾滿血跡的軍服早已被換下,新穿了身齊整干凈的訓練便服。
  “怎么了?在干什么呢,怎么見到我就這么害怕。”鶴殷笑問道。
  不一樣,完全不一樣。歆圖在心內默默地思忖著,同樣是微笑,所傳達的感覺卻大有不同。剛才的流影笑容淡如風,沒有目的的,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。眼前的人雖然嘴上流露著關切,但笑容卻是陰冷的,一肚子縝密的陰謀,仿佛一切都得被他所操縱。
  “啊,沒事。沒干什么,出來轉轉,看看風景。”歆圖轉過頭去,表現地隨意。
  “我都看見了。”他的語氣逐漸變冷,不留任何情面的,“我警告你,不要對我撒謊,你知道后果是什么。”
  歆圖有些精神崩潰,她實在受不了這個人了,如果再這么下去,她一輩子都得活在他的陰影之下,干脆就撕破臉皮挑明了說。反正現在已經在預備3班了,高手如云,她有退路,他也不敢把她怎么樣。
  “莫茨·鶴殷,你到底想干什么。”她第一次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,無懼地問道。
  “你不可告人的勾當太多,背負的罪孽太深。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想安安穩穩地過完這一生。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陰謀,也不想知道。以前你干過的那些事,我權當沒有看見,也不會對你有所威脅。只請你高抬貴手,放我一馬。從此以后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  鶴殷突然冷笑出聲,那刺骨的,猶如寒針一根根地扎進她的皮膚,無法取出。
  “你繼續說啊,還有什么要發泄的,一起說了吧。”他悠閑地抱著胸,半依靠著石墻,整一副令人發指的紈绔樣兒,“難道是……找到新靠山了?你是我見過能把過河拆橋玩得最理所應當的人。”
  歆圖氣極,不打算再跟他胡攪蠻纏,轉身就走。
  “你別忘了,如果當初沒有我,死的那個人就不是杰卡了。”
  “也別忘了,如果當初沒有我,那條惡狗會怎么吃掉你呢?”
  “還有,在霍利爾斯王城下,被當成瘋子驅趕的又是誰呢?”
  “真是…養了一條,白眼狼啊。”
  “既然已經身處地獄,就永遠也別想出來了。”鶴殷摩挲著手指,不知是對誰,若有所思地說道。。
  歆圖沒有再回頭,捂住耳朵,卯足了力氣,向前飛奔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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