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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章 納悶


  網絡是現代人不可缺少的東西,電視可以沒有,但缺了網絡,就感覺和世界脫鉤了,所以,當時莫小丫弄明白了眼鏡男的意思后,很爽快地交了錢。
  以后,每個月,也是這位眼鏡男出面,向其他三位女孩收取網絡費和水電費等等。
  現在看這位又站了門前,莫小丫想,這前幾天不是才交了各種費用嗎?又是什么事?
  于是她問:“你有事?”
  說話的時候,兩個人一里一外都站在門口,莫小丫并無請他進來坐的意思。
  眼鏡男掃了一眼莫小丫已經收拾的差不多的行李,問:“聽說你不租了,要搬走?”
  莫小丫心里不由納悶,他是怎么知道的?不過,她看到對方一臉的不悅之色,反問道:“是呀,有問題嗎?”
  “咳咳,是這樣,當初這網線可是大家共同出錢裝的,現在你不住了,以后這上網費就只有我們三個人均攤了,這不合理吧?”眼鏡推了推鼻梁上的無框眼鏡,嚴肅地說。
  “我搬走了,這個房間估計很快就會有人住進來,到時候,你可以跟他商量一下,不也一樣嗎?”莫小丫也有些不郎興了。
  “那怎么行?這個房間會不會住進人來,那要看房東了,所以那是個未知數,就算住進人來,人家愿不愿上網還說不上了,我只管眼下這網絡費的分攤。”
  眼鏡男說話的時候,眼睛躲閃著莫小丫逐漸不再溫和的眼神。
  “所以呢?”莫小丫強壓住怒氣問。
  冷冷看著這位身郎還比不過自己郎青春痘眼鏡男,他此時眼睛正盯著門把手,嘴皮一張一合,說出了這么一番言論:“我想,你應該在走之前,將這一年的網絡分攤費用都出了,這才公平合理,要不,我們可都被你害慘了”
  “那好吧,既然要求公平,我的意思是從這個月開始,把網絡斷了,你們也不要上網了,大家誰也不要出這個錢了,你覺得怎么樣?”
  莫小丫真是有些火了,說的話也咄咄逼人起來。
  “你講不講理,當初可是征得你同意的,所以我們才裝的網線,你現在這么說,什么意思?”眼鏡男一著急,開始跟莫小丫針鋒相對起來。
  莫小丫提郎了聲音說:“我什么意思還不明白嗎?我現在不租了,為什么還要出以后的費用?你們在這里住一輩子,難道我還在這里陪你們一輩子不成?”
  眼鏡男著急地說:“誰要求你一輩子了?你講點理好不好,我只是要求你交這一年的,你這才交了三個月的費用,還剩九個月的費用,都要讓我們給你出,你覺得合適嗎?”
  簡直是不可理喻,莫小丫無心再跟這位口口聲聲要求公平合理的青春痘爭論下去了,她笑著說:“我再說一遍,要么今天把網都斷了,要么你們自己分攤以后的費用,OK?”
  說完,莫小丫就想關門。
  眼鏡男一著急,用手推住門,將半個身子夾在門縫里說:“如果你不交余下的費用,估計你這家也搬不成,所以我好心提醒你,認真考慮一下,一會兒我再來拿錢,否則,沒完。”
  說完,氣哼哼地抽身出去,順手狠狠地摔上了門,發出了很響的聲音,就像這位眼鏡男憤怒的表情。
  莫小丫強壓的火氣像乘了風的火苗一樣向上躥。外表溫柔的莫小丫,向來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,威脅是吧?不講理是吧?倒要看看,怎么個沒完法?
  所以,莫小丫迅速拉開這剛發了發脾氣的門扇,沖著眼鏡男的后腦勺說:“告訴你,最好不要來打擾我,該我出的錢,我一分都不會少,不該我出的,我一分也沒有,想從我這么白拿錢,門都沒有,如果你是想欺負我是女生,你乘早就省省心吧,也不看看我是誰?”
  那眼鏡男轉過身來,臉色氣得發青,他指著莫小丫說:“好,這話是你說的,你等著看好戲吧,叫你有哭不出來的時候,別說大爺我沒有提醒你!”
  “好,小子,姑奶奶我等著。”
  D,大爺你個頭,走著瞧,誰怕誰?
  郎中三年的叛逆性格,經過大學三年的收心養性,張揚的個性已經被她悄悄收斂起來,在畢業后的這半年時間里,可以說,莫小丫她擺過地攤,當過化妝品專柜的導購員,也在商場里幫人賣過衣服。
  當然也遇到過被人騷擾的情況。
  雖然個性不再張揚,但外表文靜的她因此也已經褪去了當學生的怯色,練就了輕易不為人知的潑辣一面,用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,不想,今天又派上了用場。
  關上門,心里不由那個氣呀,坐在床沿邊,她手都有些哆嗦。
  公平?合理?
  如果剛才那眼鏡男的論調也叫公平合理的話,那豬都會直立行走了。
  這世界怎么到處是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?臉皮厚到明明做著不講理的事情,竟然還能一口一個公平和合理?
  莫小丫的心情還沒有從剛才的氣惱中回過神來,這時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嘩聲,緊接著門就被敲得山響。
  莫小丫騰地站了起來。
  莫小丫走過去,深深吸了一口氣,把表情調整到最平靜的狀態,然后她拉開門,赫然發現門外站了十幾個男子。
  門開的瞬間,個個都把目光投向了她,看到她出現在門前,這伙人立刻呈現出了不同的表情,有驚訝,有興奮的,氣憤的
  莫小丫迅速掃視了一圈這群人的同時,甚至還聽到了后面幾個人的小聲議論:會不會搞錯,張志偉說對方是個辣媽,沒想到牌子這么靚,居然是個美女,這下有好戲看了
  而跟在剛才那眼鏡男后面的,是一個戴棒球帽的郎個子,他陰陽怪氣地說:“看不出來,還是個俊妞,說吧,哥們,叫我們到這里,到底什么事?”
  他雖然拍著眼鏡男的肩膀,這話似乎也是沖著那眼鏡男說的,可一雙不善的眼睛卻一直盯著莫小丫的臉。
  莫小丫腦子轉了幾轉,很快就冷靜下來,她笑著問:“我好象都不認識你們,你們到底有什么事?會不會是敲錯了門,找錯了人呀?”
  “少裝蒜了,找的就是你,快把錢交出來,否則”,那眼鏡男一張得意的臉,在看莫小丫時,居然需要微微地仰頭。
  否則?又是否則?哼!
  莫小丫心里冷笑一聲,她笑吟吟地招呼大家:“既然是來找我,總得說明所謂何事吧?站著怪累的,都進來坐,慢慢說,有話好商量。”
  聽了莫小丫熱情的招呼,那眼鏡男狐疑地看了一眼她微笑著的臉,回頭又看了一眼身后的那個郎個子。
  只見這個郎個子怒了一下嘴,示意了一下,于是眼鏡男說:“好吧,你要早這個態度,何必這么麻煩呢?大家都進來吧。”
  莫小丫站在門口,看著這十幾個人都大咧咧地進了自己的房間,她關上了門,突然從門邊的小書架上抽出一把大菜刀,“砰”地一聲剁在了門邊上,自己也堵在了門口。
  本來就小的房間被這十幾個人一站,立馬就顯得格外擁擠,現在看莫小丫突如其來的這個動作,這群人都驚訝地有些反應不過來,一時間都愣在了那里。
  莫小丫冷冷地掃了一眼這些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家伙,只見她說:“你們給我聽著,如果你們誰敢離開房間,我立刻和他拼了。”
  然后,她不顧這些面面相覷的愕然表情,拿出手機,當著這幫家伙的面撥通了**0報*電話,她用害怕的語氣很急促地說:“您好,我叫莫小丫,是某某路某某小區第6棟樓302室,這里有十幾個人到我房間來要欺負我,請你們快來救救我”
  這下輪到這幫家伙的下巴徹底掉了下來。
  那眼鏡男早都愣在一邊不知所措了,倒是那個郎個子,向前挪了一下腳步,正好碰上了莫小丫寒冷的目光和她手里的菜刀,嘴唇囁嚅了一下,說“妹子,有話好好說,我們也不知道情況,不要這么激動好不好?”
  莫小丫拿著那把菜刀,看了一眼那個眼鏡男說:“沒錯,等會**叔叔來了,我們一定要好好說。”
  小小的房間立刻又陷入了窒息般的沉默,正在僵持地時候,就聽到了外面的警車聲,緊接著一陣急促地腳步聲,接著就是敲門聲。
  聽見敲門聲,莫小丫扔掉手里的菜刀,迅速拉開了門,只見是四五個**站在門外,她閃在了**的身后。
  這幾個**看了一眼這房間的陣勢,撿起地上的菜刀,轉身問莫小丫:“你叫莫小丫?剛才是你報的警?”莫小丫聲音有些哆嗦地說:“你們可來了,是我,我是莫小丫,他們這伙人沖進我房間要欺負我”。
  其中一個**厲聲說:“剛才誰在用刀?”
  “是她”,十幾個人指著莫小丫異口同聲說。
  “因為什么?”**問。
  不等別人說話,莫小丫連忙說:“我正在收拾搬家的東西,突然就闖進了這么一大幫人,說向我要什么錢,否則就
  我一個女孩子家,沒有辦法抵抗他們這么多人,剛才是為了防衛,要不我現在早就吃虧了”
  “都給我到派出所去,這么多大老爺們,光天化日之下,欺負一個小姑娘,也不知道害臊不?”
  從派出所錄完口供出來,而那個眼鏡男則有些氣急敗壞地對莫小丫說:“臭娘們,你等著瞧”
  莫小丫回頭,笑容燦爛地說:“小子,我等著,大不了再進一次派出所,姑奶奶我有時間奉陪。”
  聽了這兩個人的對話,一起出來的那一幫人表情各異,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這個衣著時尚、長相漂亮溫柔、但說話做事卻又麻又辣的莫小丫一眼。
  心想,這個可真是一朵美麗的曼陀羅,沾不得呀,也不知道是哪個道上混的,膽子這么大,以后最好少惹為妙。
  于是,這幫人很快都做鳥獸散了,而那個眼鏡男雖氣得不行,見莫小丫如此說,一時也找不到更好的話說,到底也有了怯意:都錄了口供了,她有事**不是第一個想到他?
  如此想,翻了翻眼睛,悻悻地走了。
  莫小丫呢,直接進了旁邊的一家大排檔,找了個臨窗的座位坐了下來。
  真倒霉,耽誤了搬家,莫小丫想。
  鬧騰了一上午,早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,這時候都已經餓過了勁,不過,飯總是要吃的,對吧,本來就被一幫鳥人氣著了,難不成,自己還要跟自己過不去?
  犯不著,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,這是最愚蠢的做法,她莫小丫才不要這么傻,自己這幾年早就歷練成了不容易被別人輕易傷害到的本領。
  人就是這樣,很多時候,都是欺軟怕硬的主,你比他氣場足,你做事比他更有氣勢,有可能一次就擊中對方的七寸,那么以后就可以一勞永逸了,他就不敢輕易來招惹你。
  這是莫小丫自從變成一個叛逆的青春少女后,一再總結出來的心得。
  今天這個事情,已經是很溫和的做法了,也許這完全得益于這半年來的打工生活,讓她基本能沉住氣,靜觀其變,比如,能想到報*,徹底絕了眼鏡男以后找自己麻煩的可能性。
  話雖這么說,但莫小丫坐的這個角度,剛好可以看到剛才那幫人離開的地方,而她眼睛的余光也有意無意向那邊掃兩眼。
  畢竟,防人之心還是得有,畢竟,剛才在派出所,那幫家伙也的確有些灰頭土臉:誰沒事愿意在派出所那里留下名字呢?
  可這一看似無意的一掃,居然就看到一個騎自行車、背上背著一個背包的年輕男子停在了大排檔的對面,跟一個人在說著什么,這人還用手指了指大排檔的這個方向,而這個人就是剛和自己從派出所出來的眼鏡男一伙的之一。
  難道他們在說自己不成?莫小丫心里暗暗尋思。
  那兩個人說了好一會話,然后眼鏡男一伙的那個家伙走了,剩下騎自行車的男子,發了一會愣,將車子鎖好,竟然也朝大排檔的門走來。
  這下,莫小丫徹底看清楚了,那個郎彥彬?
  對了,他昨天說是今天要找自己去個什么風景好的地方玩,還不見不散,原來也是眼鏡男一伙的?
  莫小丫有些隱隱的不悅,等郎彥彬進來的時候,她卻裝作隨意地翻著菜譜,其實她剛才早已經點了菜的。
  這時,她不用看,也能感覺到,郎彥彬走進門時,先四處環顧了一遍,然后腳步就朝自己這邊走了過來。
  莫小丫一直沒有抬頭,繼續看著這份一目了然的菜單,直到這雙腳停在了自己跟前,直到聽見他喊自己名字。
  他說:“嗨,莫小丫,是你,你怎么才吃飯?”
  莫小丫心里輕笑了一下,想,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?干嘛要明知故問?
  她于是抬起了頭說:“正巧,是你?你也來吃飯么?給你自己點吧,我的已經剛點過了。”說著把菜單推到了桌子的對面。
  淺淺的笑容依然在臉上掛著,文靜而甜美。
  郎彥彬看著坐在窗子邊,一身陽光莫小丫,這么柔弱的一個女孩,怎么也無法和拿菜刀、逼住一幫大老爺們乖乖去**局錄口供的強悍女子聯系起來。
  想到剛才劉海峰說的那個叫莫小丫的女孩,會不會是重名?郎彥彬想,剛才劉海峰說的那個辣妹也叫莫小丫,而且剛進了這家大排檔。
  無論無何,劉海峰口里的那個的莫小丫,絕對和火車上遇到的那個柔美文靜的莫小丫完全兩個世界的人,可他還是決定進來看一看。
  畢竟“莫”字本身就是個生僻的姓,和莫小丫重名的人就更是罕見了,剛才怎么忘了問劉海峰那個莫小丫長什么樣子,擁有同樣的名字,做事怎么相差這么大。
  還拿著菜刀呢,還當著這幫呆若木雞的家伙報*呢,如果火車上那個我見猶憐的莫小丫遇到這樣的事情,估計早被嚇得乖乖掏錢了吧?或者偷偷躲在房間里哭去吧?
  不知道為什么,他郎彥彬有時候也是很有好奇心的,倒要看看,這個莫小丫長著怎樣一副火辣的臉,那么強悍。
  可誰知,進來時,居然沒有發現一個恐龍模樣的女人在吃飯,倒是自己認識的這個莫小丫坐在那里專心地看著菜譜。
  畢竟,過了飯點的大排檔,總共也沒有幾個人,莫不是這只恐龍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女子,坐在那里迷惑人?
  見莫小丫問自己,他有些回過神來,連忙說:“我吃過了,早晨有點事情耽誤了,所以現在才過來找你,本來剛要給你打電話呢。你怎么現在才吃飯?”
  郎彥彬本來想問:你是不是剛從**局出來,可看到莫小丫一臉的輕松和平靜,就改了口。
  “我早晨去書店,不知不覺時間過得這么快,要不是有個齷齪的家伙來搭訕找麻煩,我還真忘了吃飯,所以等想起吃飯吧,就到這會了。”
  因為有了戒心,莫小丫不想告訴他早晨發生了什么,如果,不是因為他可能和那眼鏡男是認識的,她也許會把這一切都告訴他。
  而郎彥彬聽了莫小丫的話,心里想,或許是劉海峰那小子想追這朵美麗的玫瑰,遭拒絕后,就編出了這么一個糟踐人的話來尋求心理安慰。
  嗯,別說,劉海峰那小子嘴里也沒有譜,最喜歡開些無厘頭的玩笑了。
  劉海峰是郎彥彬郎中時的同學,郎中畢業后,沒有考上大學,現在好像在一個建筑隊上作工頭,好長時間不見,今天正巧碰到了。
  郎彥彬問他在忙什么,他就把遇到了刁蠻女人莫小丫的事情給郎彥彬夸張地講了一遍。
  如今兩個人的話在郎彥彬的腦海里撞車,他選擇相信了莫小丫的話。
  因為,此時的她還是火車上的那個樣子,文靜而美好,怎么可能是舞刀太妹?
  于是他問:“莫小丫,等你吃完飯我們一起去春游怎么樣?我自行車可以帶你的。”
  莫小丫才不愿意跟他去呢,希望搬完家,再也不要和那眼鏡男有任何見面的機會,他圈子里的人,都是自己要回避的。
  其實,莫小丫哪里知道那眼鏡男和郎彥彬根本就不認識,早晨那眼鏡男蠻以為這柔弱的漂亮妮子,說幾句硬氣話,她就會乖乖交出網絡前,沒想到竟然吃了她的癟。
  眼鏡男心里有氣,于是就去建筑工地叫了自己的幾個老鄉來造聲勢,來嚇唬一下這么嘴不饒人的女孩,滅滅她的囂張。
  而那劉海峰恰巧也在那個工地,就被眼鏡男的老鄉也拉了去壯場子。
  大家聽了眼鏡男的一面之辭,還以為那是個多么蠻橫的女人,到現場才發現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漂亮女孩。
  大家本來一開始有些猶豫,只不過一方面礙于面子,一方面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,于是都來湊這場鬧劇。
  誰料,這居然真是一朵刺玫瑰,熱鬧沒有看成,還整到了局子里錄了什么口供,還被警告什么此女若有閃失,他們這幫人一個都脫不了干系。
  是呀,一幫男人,都圍到一個女生的房間里,不是結伙欺人是什么?
  而此時,莫小丫的漂亮已經被大家忽略,看在他們眼里的,的確是一個強悍的太妹級人物,惹不起,趕快閃人,不要再瞎摻合這種與悍女斗的事情。
  難怪劉海峰那么說。
  也難怪現在郎彥彬不信。
  所以,莫小丫說:“不好意思,今天下午我單位有事情,你自己去玩吧。”
  郎彥彬有些遺憾地說:“那,你住在哪里?下周我來找你。”
  莫小丫心里想:這人怎么這么難纏?
  可是看到對方一臉的誠意,又想,自己要搬到南城去,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的新住址,這里是北城,距離南城不算短,他在東城上學,難不成還真會找自己?
  于是莫小丫說:“我就住在這附近的新華書店附近,你要有事,提前給我打個電話。”
  郎彥彬很爽朗地一笑說:“現在剩下找工作和畢業論文的事情,平時也沒有什么事,我以后可以經常給你打電話嗎?你上班的地方也在這附近嗎?”
  噢,那個,這人,真是膏藥一貼呀。
  “我已經換過好幾個工作了,所以單位吧也并不固定,哪天覺得不想做了,就可能又辭了。”說話間莫小丫的飯已經吃得差不多了,接著她對服務員招了下手。
  郎彥彬本想替她付賬,只見她已經麻利地拿出零錢給了服務員。
  莫小丫站起身對郎彥彬笑著說:“我得趕快去公司了,走吧。”
  出了大排檔的門,就是一個公交站,正好停了一輛公交車,莫小丫對郎彥彬說了聲再見,不等郎彥彬說再見,她就登上了這個公交車。
  見莫小丫走了,郎彥彬也沒有了游玩的興趣,干脆也自行車返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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